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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成了摆设。

不过今天，他忽然有种预感，那个混蛋就坐在那个角落，用这摄像头盯着他呢。

他料想的没错。

无脸男的确在盯着他，在一间巨大的监控室内。

室内被摆了数十个监控屏，涵盖了女校内的各个角落。甚至连换衣间和卫生间的都有。这些涵盖隐私的平时都是黑屏，只有林冉进去打扫时，他才会暗戳戳的打开他们，痴汉一样看他拖地时撅的老高的臀。

被他无时无刻盯着的林冉忽然打了个哆嗦，如往常一样干起活来。

扫到三楼，走廊对面走来一个穿着校服短裙的女孩，正是女装打扮的乔可煜。

她见到林冉，眼睛一亮。

“大叔？你在这里工作啊？我头回发现！前几天还听朋友说这回来的清洁大叔长得超帅，我还嘀咕呢，没想到她们说的就是你啊！”

林冉心说我一胡子拉碴的大叔有什么好看的，但还是道：“哈哈，你们小姑娘真会说话。”想起昨天他失约，便歉意的挠挠头，“昨天实在对不住，半路上忽然……”

他还没说完，乔可煜不在乎的招招手，挤眉弄眼道：“啊呀，没关系啦大叔，我懂，我懂～”

林冉懵了，你懂？你懂什么？还有你那又是什么眼神？

他愣着，乔可煜左右看一眼，贴近他耳边道：“大叔，对不住，我不知道你男朋友昨天在等你回去，要是知道，我绝对不拉你一个人陪我吃饭了！”

林冉干巴巴道：“谁和你说的？”

“不是你特意找人和我解释的么？话说那个传话的小jiejie好漂亮啊！话说还是咱们学校的呢！”

林冉闻言，放下手中东西按住乔可煜的肩膀，厉声问道：“那个和你解释的是谁？他在哪儿？！”

课间休息时间，吴忻正在座位上和女孩儿们调笑。

他一头黑又长的顺滑直发披在肩上，随意一撩就是风情万种。在这个满是青涩气息的女孩儿们的教师里，御姐气势十足。

他长得太美，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几乎没有人能忽视他。

现在，他眼微垂，唇角微抬，浅浅一笑，“听说，那个新来的清洁工，很俊俏呢。”

“是啊，是啊，身材好极了。只是脸上留着不合时宜的大胡子。”

“有胡子才好啊，很Man啊。”

“好什么，白面小生才是王道！”

“……”

议论正热闹的时候，外间有人喊道：“吴忻，有人找。”

他旁边人问道：“谁啊？”

对方答道：“这楼里新来的清洁工。”

围在吴忻身边的，忙问道：“忻忻，你和他认识？”

吴忻摇头，“我出去看看。”

林冉没正面瞧过吴忻，只在旁人议论里听说，这人长得很漂亮。如今得见，果然是好看极了。

只是这好看的皮囊下，是一颗害人的心。

做出客气样子，林冉问：“你昨天，见过乔可可么？”

吴忻正端详林冉，想透过他那胡子看清他本来面貌，听他发问，才收回探寻视线。

“……乔可可？见过是见过。你问这个干嘛？”

乔可可人气仅次于吴忻，两人平时王不见王，但还是知道对方是谁的。

“那你见他干什么？谁要你去见他的？那个人又长的什么样子？”

吴忻心下怀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冉着急道：“拜托，我有急事！我保证没有害人之心！”

“你说没有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