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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惊鸿剑,渡药,伤疤 (第2/2页)
江绾月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心底暗骂,“我这打完架的都没倒,你怎么先倒了?” 她只得咬着牙撑起酸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刚一触碰到少年的肩膀,指尖便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一缩。 太烫了。 徐清和宋子昂用鞭甩打的时候注入了灵气,这些逆行的灵气正顺着他皮开rou绽的伤口,疯狂撕咬着他体内寸寸断裂的经脉。 将这个高出她一个头的少年拖回了那间阴暗的杂役房。刚把人扔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她的视线便蓦地顿住了。 墙角那堆扫帚旁,静静地躺着两个眼熟的白瓷药瓶。瓶口的红绸沾了灰——正是她昨夜悄悄放在他门槛上的那两瓶玄阶疗伤丹,明显是准备扔掉不要的 。 他宁愿硬扛着伤口溃烂,也不肯要他人的半点怜悯。 “真是难伺候……”江绾月无奈了。 她弯腰将药瓶捡起,倒出一颗圆润的丹药。 可床上的季昼烧得浑身痉挛,那张毫无血色的唇死死抿着,根本撬不开。 “看在你是极品大帅哥的份上,我就牺牲一下吧。” 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含入自己口中,舌尖抵着那股苦涩的药味,俯下身,微凉的唇瓣精准地贴上了他干裂guntang的唇。 季昼的唇齿间满是浓重的血腥气与苦涩的草木味。江绾月一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微微张嘴,强行顶开他紧咬的牙关,舌尖灵巧地探入那片guntang的领地,将化开的药液一点点渡了过去。 昏迷中的季昼仿佛察觉到了这种侵略性的入侵,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偏过头,粗糙干裂的唇瓣却意外地用力摩擦过江绾月娇嫩的唇rou。 一丝苦涩的药汁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角蜿蜒滑落,滴在他的锁骨上。 好不容易将药喂完,江绾月直起身,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唇角溢出的水渍。 她打来一盆水,拧干了粗布毛巾,准备替他清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血污。 剪开那件早已被抽成布条的黑色短打 ,少年那极具爆发力的精壮躯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 即便修为尽废,那层薄薄的小麦色皮rou下,依然包裹着如猎豹般修长、紧实的肌rou线条。 冷布巾顺着他垒块分明的胸肌一路向下,擦过那极窄且硬的腰腹 。 突然,江绾月的手停住了。 在他的小腹中央,丹田所在的位置,赫然盘踞着一道暗红扭曲、如同蜈蚣般丑陋的巨大伤疤 。那里的皮rou向下深深地凹陷着,周围仿佛一个被生生掏空的黑洞,周围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枯死的灰败。 那是他曾身为天之骄子的傲骨,如今变成了这具躯体上最溃烂的耻辱印记。 江绾月定定地看着那道疤,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饭堂里幸灾乐祸的描述——“活生生地从他身体里拔了出去” 。 就在她微微出神的瞬间,手腕猛地一紧。 一股极大的力道死死扼住了她的脉门,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