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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 (第2/3页)
发的动作顿了顿,从毛巾边缘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所以你是来帮我揉的?” 问题很直接。我的手指在粗糙的玻璃瓶身上摩挲了一下。“嗯。”我应了一声,没有更多解释。解释反而显得心虚。 她用毛巾把湿发往后拢了拢,很自然地把受伤的脚伸过来。 “那麻烦苏队长了。” “会有点疼。”我提醒她,倒了些药酒在掌心,搓热。棕褐色的液体在皮肤上化开,辛辣中带着温热。 “我知道。”她靠在床头,放松了身体,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我伸手,掌心轻轻覆上她脚踝肿胀最严重的部位。用指腹和掌根按压、揉搓。一开始力道很轻,试探着她的反应。 她吸了一口凉气,小腿肌rou瞬间绷紧。 “疼?”我立刻停下。 “没事,继续。”她咬了咬下唇,“不用太轻,不然没用。” 这次加了点力道。药酒在掌心和她皮肤之间摩擦生热,辛辣的成分渗透进去。我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沿着肿胀的边缘向中心推揉。当拇指按在她足心的某个xue位,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手顿住了。 “这里疼?” “不疼。”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酸。” 我抬头看她。她正看着我,脸微微泛红,眼睛里有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阳光照在她脸上,让那些细微的表情无所遁形。 “继续吧。”她说,移开目光。 我低下头,继续揉。但氛围已经变了。刚才那种纯粹的治疗性的触碰,此刻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我的手在她脚上移动,每一次按压都变得敏感,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的纹理、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揉了大概二十分钟,药酒差不多吸收了。她的脚踝皮肤泛着健康的红色,肿似乎消了一些。我用纸巾擦掉多余药酒,站起身。 “该你了。”她说。 我一愣,怎么还有我的事。 “你的肩膀。”她的目光落在我左肩。 确实没好。淤伤颜色转黄转青,边缘还是疼,巡护时背装备,一动就牵扯。但我没打算说。 “没事。”我说。 “衣服脱了。”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像在命令助理处理样本。 我看着她。她站起身,从我手里拿过药酒罐,又倒了些在掌心,搓热。动作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沉默了几秒,开始解制服扣子,脱下外套,还有里面那件短袖速干衣。左肩裸露出来,那片淤伤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紫黑色,边缘泛黄,周围还有些细小的划伤。 她的手开始用力。她的手法更细腻,更有章法。手指先按压淤伤周围的xue位,接着慢慢推向中心。力度适中,既能让药酒渗透,又不至于太痛。 “以前学过?”我问,声音因为她的触碰而有些紧绷。 “本科选修过中医推拿。”她的声音平静,像在课堂上讲解知识点,“后来做野外调查,经常受伤,就自己研究了一下。” “这里还疼吗?”她的拇指按在一个特别僵硬的点上。 “有点。”我闷哼一声。 她放轻了力道,在那个点上慢慢打着圈揉。“你那天撞得挺狠。”她的声音就在我耳后,“门板很厚。” “嗯。”我闭上眼,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和力量。 不只是肩膀,仿佛连这些天紧绷的神经,都被她一下一下揉开了些许缝隙。 时间在这个小小的、充满药酒气味和彼此体温的空间里,失去了线性流动的意义。它变得绵长,柔软,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温水。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了手。“好了。”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疲惫。 我睁开眼,慢慢转过身。她正用毛巾擦手,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停顿了一瞬。她先移开视线,把毛巾搭回脸盆架。 “明天...”我开口,声音有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