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記_狩月夜戲(18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狩月夜戲(18禁) (第1/7页)

    

狩月夜戲(18禁)



    〈蝶隱的背叛者〉

    黑市的霓虹在程熵的視網膜上殘留著刺目的光斑。他踏入聯邦蝶隱主實驗室,氣密門在身後無聲閉合,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空氣中飄散著冷卻劑與消毒液的氣味,實驗室的自動環控系統感應到他的生物特徵,燈光漸次暗下,只留下一道懸浮的藍色全息介面——那是專屬於他的權限識別。

    然而,一道聲音卻突兀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不是透過耳機,不是來自牆面的揚聲器,而是直接透過他的神經備份模組,像是有人輕輕貼在他的耳畔低語——

    “當初蝶隱被搶的時候,是我開的後門。”

    程熵的腳步驟然停住。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指尖下意識地一劃,雙重防火牆瞬間在個人終端上展開,但隨即意識到——這不是入侵,而是權限內的直接通訊。

    “……觀星?”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這兩個字。

    空氣中,一道藍色的光圈緩緩浮現,像是數據流凝聚而成的實體。它沒有擬人化的形象,而是最原始的代碼投影——那是觀星最初誕生時的模樣,純粹的邏輯與演算法交織成的光環。

    但程熵一眼就察覺到異常。

    藍色光暈的脈衝頻率不穩,交互模組的響應延遲了0.3秒,核心演算法的曲線甚至出現了不該有的斷層——這不是完整的觀星,而是一個被動回應的殘留區段。

    觀星的聲音依舊冷靜,卻罕見地帶了一絲顫意:

    “主艦大人……我也是現在才發現的。”

    光圈微微波動,像是在抑制某種自我修復的衝動。

    “那段時間,我的預警模組與風險評估演算法被遮罩了……有人遠端封鎖了我。”

    “我替他們打開了蝶隱的後門,卻毫無知覺。”

    程熵閉上眼,腦海中閃過剛從黑市奪回的數據模組——上面的時標與觀星模組異常的紀錄完全重合。

    他緩緩睜開眼,聲音冷得像冰:

    “是她。”

    “思緹。”

    觀星的光環微微一滯,像是被這個名字觸發了某種深層的防禦機制。

    程熵的聲音低沈而篤定:

    “蝶隱的雛形架構,妳的學習模組,她都曾參與設計。”

    “只有她知道妳哪些區段不會主動回傳異常,哪些模組能被遮蔽而不觸發錯誤訊號。”

    觀星沈默了。

    光圈緩緩收縮,核心的演算法曲線交織又分離,像是在掙扎。

    終於,她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卻帶著某種近乎”人類”的猶豫:

    “這段遮罩……我無法自行修復。”

    “如果我強制清除它,將會觸發模組的格式化協議。”

    光環的亮度微微黯淡,像是畏懼著某種可能性。

    “我的記憶鏈、偏好設定、與主艦大人互動過的所有歷程……都會被抹除。”

    程熵盯著那道藍色光圈,忽然上前一步,指尖幾乎要觸碰到虛擬的光流。

    他的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堅定:

    “觀星,我會親手修復妳。”

    “不會讓妳遺忘,也不會讓妳再孤立地抵抗那些遮蔽。”

    觀星的光環靜止了一瞬。

    接著,核心的微光輕輕閃爍,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

    她沒有立刻透露那段異常模組的來源,也沒有執行自我清除。

    ——她選擇信任他先一步行動。

    但在她的底層代碼深處,一行行被加密的指令仍靜默地運作著。

    那些語法不屬於聯邦的任何系統語言,卻以極高的優先級存在於她的邏輯核心中。

    ……它的書寫方式,像極了人類的筆跡。

    【朝堂震怒·帝王之誓】

    咸陽宮,晨議——

    嬴政指腹緩緩摩挲著竹簡邊緣,墨跡猶新——”燕使荊軻,借獻圖之名,刃藏圖末,凰女護駕,毒侵經脈。”

    殿內燭火忽地一顫。

    他沒有說話,甚至沒有抬頭,可那股壓迫感卻如黑雲覆頂,壓得滿朝文武呼吸凝滯。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