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60温泉雄竞修罗场(雁格) (第3/4页)
白翼鹰族刻在骨子里的忠贞与此刻身处“妻主”正牌伴侣领地的不安感,像两股力量撕扯着他。 他感觉自己像个突兀的闯入者,一个可能破坏某种神圣契约的“不洁”存在,这种认知让他如坐针毡。 这份沉默和格银显而易见的紧张,让雁渡泉心中那点评估的意味更浓了。 他放下报纸,端起手边的骨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温热的清茶,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再次落在格银身上。 就在这时,格银似乎终于忍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结巴,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您…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 雁渡泉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身体怎么样? 这句问候来得突兀又怪异。 在这个情境下,尤其是在他们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中,这句话的含义瞬间被雁渡泉解读出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他的脑海中几乎是立刻闪回了在格林瑟尔魔法城旅馆露台上的那一幕——他被玩家按在石栏边缘,衣衫不整,姿态狼狈,而这位格银警官,骑着狮鹫从天而降,撞破了那场激烈的情事。 当时格银那震惊、羞愤又强装镇定的表情,雁渡泉记得清清楚楚。 (他是在讽刺我?还是在暗示那次被他撞见的难堪?) 这个念头生出的瞬间,一股被冒犯的冷意悄然浮起。 雁渡泉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托盘发出清脆的“叮”一声轻响,带着丝玩味的反问: “身体?”他目光在格银紧绷的身体上扫过,最终落回他写满紧张的脸上,“格银警官是指……哪方面?”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冰凉的戒指,那幽蓝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主权和特殊地位。 “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多谢关心。倒是警官你,连夜赶路,看起来更需要休息。” “我没有其他意思,韦斯特先生…。”格银的声音低得几乎被竹叶的沙沙声盖过,头垂得更低了,银发滑落遮住了他窘迫的神情。 “韦斯特?”他嘴角勾起带着疏离笑意,“不过是游玩时用的假名字罢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瞬间划清了界限——那个与格银有过短暂交集的“学者”只是一个幻影,而此刻坐在这里的,才是真实的他。 “雁渡泉。”他清晰地吐出自己的名字,这是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 格银像是被这正式的通名震了一下,连忙回应:“好,好的,雁先生。我叫格银……” “格银·银辉。”雁渡泉从容地打断了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他的全名,他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她都与我说过了。” 他甚至带着一丝闲聊般的随意“特殊管理局的工作如何?” 格银抬头,这是“妻主”动用了他无法想象的力量才达成的结果!这是他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变的铁证!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和强撑的尊严,都在对方那句轻飘飘的问句面前,被彻底击碎了。 好像自己只是一个被“妻主”随手提拔、所有底细都被她正牌伴侣掌握在手中的……附属品。 巨大的落差感瞬间淹没了格银。 “很……很好。”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字眼,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谢……谢谢关心,雁先生。工作……很顺利。”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将格银压垮,每一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