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绝望是永恒旋律,被粗暴清洗到漏尿嫌弃的小狼(雷德) (第3/4页)
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两个侍者脸上! 将他们那点可怜的、建立在践踏他人之上的优越感瞬间击得粉碎!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这是赤裸裸的、无法辩驳的事实! 但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被彻底激怒的羞愤,瞬间转化成了更加粗暴的报复! “少废话!起来!”一个侍者猛地伸手,粗暴地抓住雷德的手臂,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般,将他从湿漉漉的床单上硬生生拖了下来! 雷德的身体因为脱力和之前的折磨而绵软无力,被拖得踉跄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但他只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被半拖半拽地弄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再次如同鞭子般抽打下来,侍者们用刷子和皂液,动作粗鲁地近乎发泄般地刷洗着他身上的污迹,力道大得仿佛要刮掉一层皮! 更让雷德感到屈辱的是,其中一个侍者,在清洗他身后时,竟一把粗暴地抓住了他那条湿漉漉的灰色狼尾根部,猛地向上提起! 强行将他遮挡的臀瓣掰开,将那处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渗着粘液的入口,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灯光和另外两人嫌恶的目光下! “……”雷德握紧了无力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然而,下一秒,那紧绷的肌rou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颓然地放松下来。 他闭上了眼睛,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般的空洞。 反抗? 不过是徒增羞辱罢了。 就在这粗暴的清洗过程中,当冰冷的刷毛带着极大的力道刮擦过他小腹下方、那刚刚经历了失禁和射精、本就极度敏感的尿道口时——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尿意再次袭来! 尽管他死死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意志力去对抗,但肌rou松弛剂的效果还未散去,膀胱的括约肌脆弱得不堪一击。 几滴温热的、淡黄色的尿液,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狼狈地……漏了出来。 混入冰冷的水流,滴落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洇开几圈微不足道的水痕。 “哈!废物!”抓住他尾巴的侍者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嗤笑,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这就又尿了?真是条被cao烂的贱狗!” 雷德依旧闭着眼,只有那对紧贴在头皮上的灰狼尖耳,几不可察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直到身上最后一点水汽被粗暴地擦干,雷德才被扔回了一套粗糙的灰色麻布衣里。 然后,他像一件被使用完毕的货物,被两个侍者毫不客气地架着,扔回了那个位于角斗场最深处,庞大而污浊的地下室。 厚重的铁栅栏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拢、落锁。 浑浊的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汗臭、血腥、劣质烟草和某种rou体腐烂般的沉闷气息。 巨大的空间被铁栅栏分割成一个个狭小的牢笼,里面塞满了形形色色、散发着危险和绝望气息的亚种斗士。 此起彼伏的沉重鼾声、痛苦的梦呓、还有角落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rou体撞击的粘腻声响,构成了这里永恒的背景噪音。 他所谓的“明星选手”待遇,不过是这地狱里一个稍微宽敞点、能独享三面冰冷墙壁的……单间牢房。 一张铺着薄薄发霉草垫的硬板床,和一个用来排泄的木桶,就是全部。 雷德踉跄着走到床边,重重地把自己摔了上去。 坚硬的木板硌着骨头,带来清晰的痛感,却奇异地让他感到一丝……真实。 他闭上眼,试图屏蔽掉周遭的一切,但斜对面大牢房里传来的动静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 “呜……不要……求求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