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懒纨绔和她望妻成凰的夫郎们(NPH)_生死相隔,死而复生(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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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相隔,死而复生(下) (第2/3页)

着月色正好看到车前男子睁着两颗碧蓝色的眼珠子,时不时侧头往里瞄。

    那头蓬松卷曲的栗色短发,活像是上泷林里兽苑豢养的狻猊化成了人。

    哎?这不是下午在空茶肆给她指路的那个异域人?

    那……他……

    弱水再转头看回来,半坐在地上的长发男子笑咪咪的看着她,金丝户扇在手中轻轻摇着。

    一样棠紫色的衣裳,一样水草似的头发……

    是那个躺在摇椅上不理她的男人。

    “是你?”

    弱水缓缓地瞪大眼睛,有些犹疑在两人之间来回扫,没想到救她的居然是下午茶肆的那两人,既然是有一面之缘的熟人,她瘪了瘪嘴还是忍不住羞怒,“怎么会是你们?”

    见弱水总算认出他来,男人细长上挑的眼眸,狡黠的眨了眨,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晕下,紫红色眼瞳如上好的蒲桃陈酒一般轻轻漾了漾。

    “小娘子既已认出了在下,那可否拉在下一把?”

    这话说的很是大度,如果她再生气就是不礼貌了。

    弱水方才偷偷摸了摸腿间伤口,腿侧的伤口确实已经处理过止住了血,现在也顺势就着台阶下。

    她板着小脸坐起身,不情不愿向男人伸出手,“你起不来么?”

    “真是有劳了呢~”男人眯着眼浅笑,修长的手指搭握上她绵软的手。

    弱水客气的拉了拉,他纹丝不动。

    “你也动一下啊!”她心中一恼,咬着唇再用了些力气,这次却轻而易举地将男人从铺着厚实的毡毯上一把拽起来,甚至还有些过犹不及,眼睁睁地看着他像一座倾倒的锦楼,劈头盖脸地撞向她。

    弱水被撞的鼻尖额头同时一痛,整个人都被他大半个身躯埋在塌座和车壁之间,正头晕眼花着,又听到上方男人煞有介事的问,“小娘子?小娘子你还好吧?”

    故意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

    弱水缓了好一阵,才咬牙切齿的从他熏着淡淡奇异香味的宽大罗袖里钻出来,拨了拨挂在颈间的发丝,气呼呼的问,“不好,一点也不好!”

    “你为什么要撞我,你是不是故意的?!”这话问的已然有些委屈了。

    眼前少女钗发凌乱,脸鼓鼓的像只受到攻击的河豚,而一双蕴着恼怒的清眸在昏昏夜色中分外明亮。

    特别有趣。

    男人眼眸一弯,拉起弱水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摸,“哎呀呀,小娘子怎么可以污蔑在下?”

    细白幼嫩的手指被一只大手松松包住,被迫在男人衣服里来回摸,他不光控着她的手摸他紧致有力的胸,手掌还饶有兴趣的摩挲着她手指。

    手指之间摩擦的传来陌生热意,让她皮肤泛起一阵一阵酥麻。

    弱水挣了两下挣不脱,羞赧得蜷缩起手指大叫,“你你你干嘛?!别想讹我啊,我可是有夫郎的人!”

    户扇一滞,男人咬着扇边望着身下少女无奈的说:“摸到了么?……在下本就有伤在身,刚刚小娘子又突然来一脚,这下更闪到腰了。我救你一命,你现在借我靠一靠,不过分吧?”

    他说的分外理直气壮,弱水一哽,被他握住的手确实摸到罗衣下的一块绷带,证明他所言有伤并非虚假。

    男人殷红薄唇微勾,“我可有骗你?”

    “……”

    便是怏怏不悦她现在也只能认下,弱水两眼一闭,当男人是头死猪,任他将半身都贴靠在她肩膀上。

    可死猪不会摇扇子,男人却会摇扇子,香喷喷的熏风直往她脸上扑……

    死猪也不会雁过拔毛,昧了她的好药……

    弱水打了个喷嚏,还是不甘心道,“你救了我,一会等我回府自当献上厚重谢礼,但方才我醒来时听见你说我能得救全靠我父亲留下的药?那……剩下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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